《我和王小波：不得不说的故事》
徐锦川
我认识王小波的时候，他已经死了。王小波死了以后，他的文字开始畅销起来，在街头的书摊上就能买得到。我友李保平向我推荐了他的书。没具体说哪一本，只说：王小波你得看一看。命令似的。李保平的读书建议我一向是服从的，就留了意。碰巧，在北京沙滩附近那条街上，买到了，是《我的精神家园》。
此后，我就再也没离开过它。
他的其他的文字我也都找到、买来、看了。还有相关评论，比如《不再沉默》什么的。而且连带着也看他老婆的书或言论。
再后来我就到北京来了。
明天是王小波的忌日。九年前的明天这会儿——10点多钟的时候，他正犯着心绞痛，双手抓挠着墙皮，大叫一声，咣铛倒地——王小波式的自由主义腾空而起。
后来我总是认为，我的命运是在这一刻注定的。
我的一个朋友的朋友是王小波的朋友。我于是就很羡慕他，总央他给我介绍认识一下，那个王小波的朋友。那天正赶上他们在我家附近拍戏——他们是影视圈的——就近就过来了。不是来谈王，是来给我的电脑装系统。这是请他来的口实，不然会显得唐突似的。这个朋友是王小波的发小，一个院长大的，管王叫二哥——王小波行二。和王小波一样，这位朋友也是个电脑通，移动硬盘、驱动光盘和各类软件带了个全乎。装完了系统之后就开始喝酒——王小波当然要谈一谈的。一边喝酒一边就听说了许多王的生前遗闻。这位朋友参与张罗了王的安葬活动。他似乎对李银河博士有一些微词，关于手稿、关于遗物和葬礼规格什么的——我想这是他的不对。不管怎么论，二哥都首先属于他的媳妇，其次才属于人民（如果人民愿意要他的话）。
我愿意知道王小波的一切，这可能是一种浅薄。但是顾不得了。
王小波死的时候，正和我现在一样的年纪。老实讲，这件事实使我特别的沮丧。九年前，王大叫一声死掉的时候，我37岁。我现在想一下，我的雄心也在那一刻死掉了。在读到王之前，尽管香港已经收回来了，我仍然觉着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可做。在那之前至少二十年的时间里，我始终坚信自己是或将是一个大人物。我是说，在写作这个行当中，49年以后的活人里就没我的目标。具体一点说吧，像巴金、王蒙这样的人瑞在我看来不过是些作协、政协的主席、副主席罢了。当然，还有许多连他们也不如的人瑞。这些人加在一块只写了很少的一点玩意。更多的、大量的正经东西还没出来呢——读到王小波之后，我改变了自己的看法，就是说我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关于王小波的文字，我想另外行文。这里只谈我和他的个人关系。确切的说，谈他对我的人生生活的决定性的影响。在读到王小波之前，我已经读过许多罗素了。还有庄子孟柯，还有奥威尔和亨廷顿什么的。但是，这样古今中外地读过之后，感到很沉重。仿佛在树林子里迷了路，渐行渐远，不知所终。这当儿，王小波出现了，幽幽地站在不远处，说：兄弟，在这儿呢。
和其他的伟大人物不同，王小波不是以博大精深见长的。于治学方面也不像要求的那样系统。喜欢看的书就随便翻翻，不喜欢看的书也随便翻翻。总之不做什么功课即“学术训练”。所以他的文字不炫——这招致了一些学者的訾议。他就那么拉拉杂杂地写，像个老人的絮叨。仔细一听，都是常识，并无高见。王小波是个散漫的聪明人儿。打个比方：好比原始部落里，公的出去打猎，母的在洞穴里做饭——这个王二两边都不沾，自个儿一会望望云，一会望望鸟，自说自话，自得其乐。“有趣”和“智慧”，如果我们不是太粗心的话，应该很容易的就看出王二手里攥着的这两件宝贝了。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王二不打猎也不做饭，自然就会失去一些部落里的权利——恰好那是些他不怎么在意的东西。对于二哥，我是这么看的：他的活法，成本很低，相对而言收益就大了。他没工作。就是说没有固定的职业和收入。当然他也不是很穷，只是不能山珍海味莺歌燕舞罢了。好吃好穿是人人都喜欢的。但是为吃好穿好就要去做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想一想也就算了。
二哥在活着的时候就是这么活的。
他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我这么理解这只猪：如果最终大家谁都免不了一刀的命运，那么为什么不在有效范围内与众不同地活一次？或者最次也得与众不同地用自己的脑袋瓜想一次？
“一个人只拥有今生今世是不够的。”这是王二所说的话里最古怪的一句。
我读到了王小波的精髓。或者，我自以为读到了——这是一回事。于是，我开始照着他样子去做。几年过去了，我有个体会要说：挺好。需要申明一下，我的体会纯属个人经验，事关个体喜爱、偏好这些感受效用，不能放之四海——连北京南城都放之不了。
作为一个自由派，我和本朝长期不和。我虽然受他们统治，但内心里是不服的。比较糟糕的是，我和被统治的其他大部分人民群众也不是一头儿的。他们的欢庆和愤慨从来就不是我的欢庆和愤慨。往往还正相反。坦率地讲，这种情况是我以前没有料到的。自绝于领导为我所不惧，自绝于人民则是我所不愿。这是我苦闷的原因。
王小波的意旨——“有趣”与“智慧”——使我得到了解脱。这么说吧，我现在不仅不怕领导，而且也不怕人民了。我拥有了王小波的立场。
我也想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另一只。
去年，王小波八周年祭的时候，鲁迅博物馆里搞了个他的生平展。我去了。博物馆的领导是我的熟人，我假了过他的名义穿越博物馆和生平展这两个门，合计节省了大约十元钱。我在里面呆了挺长的时间，看的很仔细。王小波用过的电脑、软盘，都是老式的那种，他的一部分藏书，还有他的手稿——他喜欢用八开纸。
“大人物王小波。”我在“留言薄”上写了这几个字之后就大义凛然地走了。
我住在北京的南城，牛街这一带。二哥当工人的时候，在这附近的一个街道小厂里上班。每天带着饭盒穿过城区，南北往返。我到北京来不是找王小波的。我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知道的。我在北京总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在胡同口的露天地儿，短打扮的王二就着毛豆喝啤酒。低成本么。他一边喝着一边想着。我准备想的，他都已经想过了。这倒省了我的事。
hehe，啥子叫“不得不说”？
此文不错。
哎,这九年，若有王小波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填满,又该是怎样的世界呢?
小波的独立精神，对我的人生将产生巨大的影响．
虽然都是大师,但是相差甚远,风格窘异,怎么能混为一谈!好好读读小波的书吧,教会你如何思
王小波是我最喜欢的当代作家之一
还有张承志
还有贾平凹
还有张贤亮
但是王小波是最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呢?
因为他是最难归类的.
比如,贾,他就是可以归为地域派 象美国的福克那
比如张贤亮,他是乡村的,你也可以说他是文革迫害出来的"大墙文学"
但王小波呢
不属于"伤痕",不属于"知青",不属于"新写实"
他什么都不属于
他在美国留过学
他也插过队
他娶了一个中国第一性学家
他的经验能写文革的,也可以写未来的经验
他什么时代都能写 黑铁 青铜 白银 黄金
他特别开阔
他背后最主要的内涵是讽刺
对整个时代整个人类的讽刺
有点象米兰.昆德拉的玩笑
开这种玩笑
他把什么都消解了,嘲笑了.如此的顽皮而又深刻!
他是最最伟大的
我的精神家园，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谈不上特立独行
担还是有自己的脑子的
却取这样的题目
"不得不说故事"??
这样说起来
我也有啊
不得不说的故事
我初一开始看王小波
你们可以想象
他的文字对初中的小女生是怎样的---------??
呵呵
总之他颠覆了我的脑子 我对文学的想象
可以说我没有青春花季
我一看完红楼梦
上来就看王小波对文革男女私情的交代材料了
哈哈
怀念王小波先生
嘿嘿，来顶这句的
王小波的小说始终也没提起精神读，我不是那读小说的命
杂文当年倒是三联生活周刊上登一篇，我就追着老爸老妈后面给他们念一篇，我边念边笑，他们边听边笑。那时并没想过将来这个人会如何如何，只觉得这个人太有趣，也太聪明
可惜聪明人不长命啊
最喜欢的是"红拂夜奔!"
有一个朋友居然说了一句,这么丑的男人的书,你也看啊!
我气坏了!他可是我很喜欢的男人!
前不久买了一本《爱你就像爱生命》，看完以后觉得李银河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个女人啊~~~
偶只能是个随波逐流，甚至急着赶不上潮流的懒猪。
我已经很久没读过小说了。。。
怀念已故之人
虽则如此,仍然愿意作一个自由主义者,憋着自己成为社会主体的一分子,又如何
在王小波启蒙的千千万万民众中，有一个我．
所以谢谢小波．
怎么到处都是？87年左右，我看过青铜时代，看了几眼，扔一边了。。。
--
87？97？
纪念小波！
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啦
希望大家都来读《我的精神家园》而不是那些情书什么的
但王小波真正是写小说
他的小说才真代表他的内心
最喜欢他的黄金时代
读多少遍都值得的
无论是＜＜黄金时代＞＞还是＜＜我的精神家园＞＞，他的书都充满了智慧，真正的智慧．
从前有人说过：＂王小波死了，我终于可以放心的说他伟大了．＂悲矣～～～此话真让我辛酸，也让我苦笑．
一生爱其人，爱其文
这话很卑鄙，很自私，也很诚实。~~~~~~~~沉默的大多数。
后来自己买了本 王小波文集 盗版的那种
从革命时代的爱情 到时代三步曲 再到其他
读书时简直有种废寝忘食 想一口气读完的冲动
已经很久没有书可以让我这样
记忆中 也只有 中学时代 读路遥 的 《平凡的世界》
小波 不错 特力独行的猪
愿你在天堂过得好！！
不想不厌其烦的说了
看小波的书，经常会一面微笑一边想着他文字背面的东西。有时也会乐得哈哈大笑。然后，就会很遗憾。以后再也看不到他的新作品了。：（
怀念小波。
他让我学会了思考,学会了欣赏美好的事物,
怀念王小波!
作者：susanto 回复日期：2006-4-10 16:50:20
王晓波和王朔还是很不一样的...
作者：无头无脑 回复日期：2006-4-10 10:25:46
亲爱的小波，你一直活在我的心中。。。
作者：枫桥夜泊1976 回复日期：2006-4-10 16:49:24
确实，王小波杂文说的都是很平实的东西，很古朴，也很随意，这正是王小波吸引人的地方，王小波的杂文，让我们恢复记忆，恢复常识，恢复做人本应该的思维和精神，这正是他的伟大之处。中国乃至世界，并不缺乏思想家，但是这些思想家，所考虑的问题很多是帮闲、帮忙、帮凶思想，很少有平民思想家，这正是培养国人犬儒和奴性的温床。我一开始接触的是小波的小说，他的小说比较晦涩难懂，但是行文如行云流水，并且离经叛道，这令中国的卫道士恼怒不已。马上就是小波逝世九周年忌日了，以此文纪念王小波君。一个人逝世这么多年，却越来越受到怀念，越来越受到广泛的关注，这在中国是很少见的，然而有一个反常的现象，纸质媒体却很少有文章纪念王小波，我写了一篇《王小波九周年祭》发表于天涯、新浪，请锦川兄指点一二。
作者：切叶小蚁 回复日期：2006-4-10 17:17:34
哎,这九年，若有王小波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填满,又该是怎样的世界呢?
作者：xuershao 回复日期：2006-4-10 17:43:30
王朔的小说有点滥的感觉．
小波的独立精神，对我的人生将产生巨大的影响．
作者：liubingufo 回复日期：2006-4-10 17:46:47
赞美小波 崇敬小波
作者：RedRat 回复日期：2006-4-10 17:53:01
怎么有人把王小波和王朔比较，他们可是大不一样。虽然两个我都喜欢。
作者：害虫小强 回复日期：2006-4-10 18:30:14
2楼是 S B
虽然都是大师,但是相差甚远,风格窘异,怎么能混为一谈!好好读读小波的书吧,教会你如何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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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心有戚戚焉！！
怀念小波。
呵呵
知道斯文凌迟是怎么回事了。
大师抑或猪！！！
25岁的时候，我读到了王小波，这是我的幸运，然后，在25岁，完成了我第一次人生启蒙。
老师的死，对我是晴天霹雳。我还记得在报纸上得知他死讯的震惊。
也许不能用震惊来概括。愤怒，对，是愤怒。这贼老天，总是没来由剥夺你最珍惜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小波的文字一直陪伴着。
怀念你。我人生第一个启蒙老师。
王小波祭日将临，谨借网络虚幻之地寄托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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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粉丝的立场，不是王二的立场：）
追思
“ 文如其人，以现代的几个人文学者来说，鲁迅尖刻，李敖刻薄，秋雨世故，余杰偏激，都自诩为精英，但某种程度上都挥舞着棍子，棍子一方面是用来自卫，另一方面是用来打人的，进攻是最好的防御，兵家之道，上兵伐谋。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这些人的内心是设防的，是有焦虑感的，通过说教来让世人顶礼膜拜，刻意制造一种光环。而小波是不设防的，如果选择朋友，我选择小波，他好玩。鲁迅诸人虽然天纵其才，但是不好玩。我觉得小波厚重、平实，他不会出卖你，你在困难时他会帮助你，有情趣，与你大醉三日，遍览名山大川。得友如此，何如？”
上文选自“枫桥夜泊1976” 《王小波九周年祭》。
所说准确。
一个人善于用语言赞美烹饪之道，并不代表他本人就是烹饪大师。
这个道理很简单，但很多粉丝激动起来就往往混淆二者区别。
俺理解有两层意思：其一，王二生活在猪群中；其二，王二生活的环境和氛围连猪群也不如。
做一头什么样的猪，这是一个问题；做不做猪，这又是一个问题。
英国的王子只有一个问题就痛苦得要自杀，而咱们都有两个问题，该怎么办？
俺理解有两层意思：其一，王二生活在猪群中；其二，王二生活的环境和氛围连猪群也不如。
做一头什么样的猪，这是一个问题；做不做猪，这又是一个问题。
英国的王子只有一个问题就痛苦得要自杀，而咱们都有两个问题，该怎么办？
读王小波的书，觉得开窍。
我看过王小波所有重要的小说，非常怀念他，他的思想已经拥有了“有限”的肉体所无法给予的“无限”，他的名字还将被后世的人们不断提起！
怎么到处都是？87年左右，我看过青铜时代，看了几眼，扔一边了。。。
作者：爱心北京 回复日期：2006-4-10 09:51:50
和王朔一样，看不下去。不过王朔的东西改编成电影，我到是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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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帖最早的两个回帖_叫我郁闷得很.
我看完了王小波的所有的能买到的书，在看到最后一本最后几页时，我有点悲伤，有点舍不得看了，因为看完了就在再没得看了。最近看到一本书全是他的亲朋好友悼念他的文章，有人说王小波的去世使他觉得中国人需要什么上帝会拿走什么（原话不记得，大意），看的我很寒，深以为然。
楼主不必为某些言论“这是本帖最早的两个回帖_叫我郁闷得很”，懂得就懂，不懂得就不懂的，有何关系。
“ 文如其人，以现代的几个人文学者来说，鲁迅尖刻，李敖刻薄，秋雨世故，余杰偏激，都自诩为精英，但某种程度上都挥舞着棍子，棍子一方面是用来自卫，另一方面是用来打人的，进攻是最好的防御，兵家之道，上兵伐谋。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这些人的内心是设防的，是有焦虑感的，通过说教来让世人顶礼膜拜，刻意制造一种光环。而小波是不设防的，如果选择朋友，我选择小波，他好玩。鲁迅诸人虽然天纵其才，但是不好玩。我觉得小波厚重、平实，他不会出卖你，你在困难时他会帮助你，有情趣，与你大醉三日，遍览名山大川。得友如此，何如？”
上文选自“枫桥夜泊1976” 《王小波九周年祭》。
所说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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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当浮一大白。
王小波是会不朽的作家,尽管这似乎也不是他所愿.
概括得很好，顶一下。就怕有人不让你做快乐的王二。
我爱王二
我爱那些爱王二的人。
顶一个！
不过他的书我不敢让同事看
玷污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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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在北京挺好的——但是，你是谁呀？
顶一把。
我对王小波不很了解，因为我的启蒙不是由他的作品完成的，而且现在我觉得我已过了那个年龄段了，但是，他能有那么多忠心的粉丝，这本身就是一个证明：王很深入他们的心。只是，当我有时经过书店，总看见什么王门下走狗的书，虽然，这也许只是一种包装手段，我还是很不舒服。
就是为了鄙视现在有些衣冠楚楚，满口礼仪道德的伪君子还没有这些江湖朋友讲信用和职业道德！
2003年当时我女友要办一个“大专毕业证”，当时办证的要求女友把资料和照片邮寄给他，证件办好后贩子给女友邮寄回来，前一段，女友找一个专业“网络代办证件”的（他邮箱feiyue911#163.com）办“英语四级证”和“本科毕业证”问办证的怎么给他照片和资料，办证的让女友把数码照片传到一个指定的邮箱，没多久做好的证件就传到女友的邮箱里，后来我看女友拿到贩子EMS特快来的证件，和真的一模一样，跟她同学的真证件对比几乎就看不出来真假！大家说这叫不叫与时俱进???他留的邮箱feiyue911#163.com(请把#符号替换成@符号，谢谢合作)，呵呵，有需要的GGJJDDMM也许可以救个急，别砸我啊，现在社会不就是认证件不认能力吗？！
大学期间对我影响最深的就是王小波的书了。
高一的时候借了本《白银时代》，没看懂，只记住了一个热力学第二定律。还被弟弟抓住把柄，说我看黄书。
大二的时候，男生宿舍里传阅一本《黄金时代》，大家赞不绝口。
然后就到图书馆去借《青铜时代》，看万寿寺的时候简直惊为天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书架上的一套《王小波文集》是我的镇室之宝，看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了.
：）
一个人成了神，上了神坛，不赞同他就是弱智？
呵呵，这是自由主义的做法吗？
回去多读读英文原版的书吧。
不美的事物我不喜欢，正如我从不喜欢丑女一样。
我刚刚搜索了一下关天的有关王小波的帖子，注意到很奇怪的一点，王小波极其鄙视价值判断，极端崇拜理性与逻辑，还以做几何题为一种消遣，呵呵，几何题我笑一下，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情了，初等几何最讲究的是公理化与逻辑化，可惜的是初等几何是有基本的公理，而且这几条公理是无法证明的，不然怎么会有黎曼几何？
其实王小波与王小波的徒子徒孙们鄙视价值判断本身就是这就是一个价值判断，不知道王小波有没有发现这个命题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更可笑的是，王小波的徒子徒孙们经常做显而易见的价值判断，不清楚楼主是不是王小波的fans，本帖题目就是一个毫无逻辑的命题，你如何证明是正确的？
中国人向来缺乏独立思考自由思想，看到王小波的fans，我感到很悲哀，用王小波的大脑来代替你自己的大脑，和文革时期群盲用毛泽东的大脑来代替自己的大脑何其相似。
神化王小波与神化毛泽东又有什么区别？
我看过他的什么黄金时代之类的小说,简直不知所云,依稀记得好象光讲性交
王小波、李银河等人在批判传统的同时不知不觉之中树立了一个新的终极真理并成为“偶像”。
于是，他们所有的言论都变成不可反驳的，理解者赞同者是高智商，不理解批评者即为弱智或道学家。
其实这种逻辑和20多年前的毛主义本质是一样的，一个以人民与自由为遮羞布，一个以人民与公平为遮羞布。
在不知不觉之中，都堕入了将世界简单化的陷阱。
真实的世界是复杂的，我对任何以简单的标准与规定来设计社会的思想与人都抱有极度的警惕。
无论自由主义也好左派也好，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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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您的话：区别是，前者不强迫我们。
“关天很多人崇拜王小波，我从没有读过王小波，也不会去读王小波，文革出来的一批人，他们的水准，我一向不屑的。为什么呢？因为文革造成这批人的性格扭曲。性格扭曲的人做出来的学问也许很精妙，但却不美。”
－－没读过，你评个什么啊？你不屑这个那个，你算个鸡毛啊！瞅你这几百个字就他妈逻辑混乱不堪，除了无知霸道看不出别的东西。
“不美的事物我不喜欢，正如我从不喜欢丑女一样。”
－－你就是一个不辨香臭的蠢货！让你喜欢上了，那是天大的不幸。
“我刚刚搜索了一下关天的有关王小波的帖子，注意到很奇怪的一点，王小波极其鄙视价值判断，极端崇拜理性与逻辑，还以做几何题为一种消遣，”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王小波哪里是鄙视价值判断，他鄙视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市民似的所谓价值判断。你目前这个状态，是一个无可理喻的状态，如果哪一天，你为你码在这里的这几百个字而羞愧不堪，那你就开窍了。如果没有这个过程，那注定你一生蒙昧，难见天日！
